SumiShoka 发布的文章

1、nomi~39的手牌,无论任何时候都该立直。
满贯以上的手牌由于不立直的收益也很大,不应或不鼓励立直。
2、52的手牌的手牌在任何时候、
77和4翻40符的手牌在8巡以前
立直的收益实际上微微大于不立直。但理应考虑那些“原本可以和了但是无法和了”的对局的损失。
3、
立直后1翻40符13/20——期望28/42
立平nomi(2翻30符)20/29——期望37/55
立直后2翻40符26/39——期望50/75(庄家已接近子满)
立直后3翻30符39/58——期望63/94
立直后3翻40符52/77——期望76/114(子家已接近子满)


13202842
20293755
26395075
39586394
527776114
·愚形收入约减少200~300点。
·子立53/76,亲立75/109。
·有立直棒时需加算立直棒。(?)
·全弃子子-11,其他-17。
庄家大约价值650点。

先制两面立直。
·跳满以上不建议。
·5200~7700,中巡以后只是可选选项。

先制愚形立直。
·5200以上不建议。
·1300需要考察巡目和听牌内容。
·振两面=愚形<振三面<两面。

超早巡愚形应找机会转为断幺两面。
·没有提高打点的希望时应当立直。
·如果能更早转形则不应留到听牌前再处理。
·这不包括平和,因为平和提升点数效果很小。

二枚现愚形听牌只能听老头牌。
·无筋老头牌的和率不低。

先制字牌等于良形。
·满贯也可以立直。
·跳满以上不建议。
·字牌和两面中选择高点的牌,一样时选两面。
·七对子d2听字牌应当立直。
·1枚现字牌基本好于生字。
·8巡为止,二枚现字牌弱于生字,此后变化。
·生字不在山中。

两面和+1/+2翻愚形之间的关系如下:
选择愚形2番役不选其他两面听的前提是手牌不足三番。

八巡以后宁可赌里也不要赌自摸。

两面基本追立。
·要求打点1/3。
·nomi牌对庄家只有无筋456/一发巡打无筋2837/dora时弃和。
·副露如例。

愚形需要两翻追立。
·要求打点2/3。
·子子1翻防御,2翻倾向进攻,3翻进攻。
·子亲1翻防御,2翻倾向防御,3翻进攻。
·亲子1翻倾向进攻,2翻进攻。
·副露时1、2翻对亲防御,2、3翻对子进攻。

两家立直时要求打点4/5。
·子子子两面1翻倾向进攻,2翻进攻。
·子子子副露时两面1翻倾向防御,2翻倾向进攻,3翻进攻。
·子子亲2000以下两面倾向防御,2600进攻。
·子子亲副露时两面1翻防御,2翻倾向防御,3翻倾向进攻。
·亲子子两面进攻。
·亲子子副露时两面1翻倾向进攻,2翻进攻。

两家立直时愚形即弃,要求打点17/10。
·子子子4翻以上才会追,子子亲4翻倾向防御,亲子子2翻倾向进攻。
·中张很危险。
·倾向于默听。

一向听需要两面70进行进攻。

安全度:现物>筋19>DTC半筋456=筋28=两筋456>晚巡生/一枚字>筋37>DOC>OC>无筋19>DTC半筋1379>其他
·筋=早外
·注意多家现后打。
·注意制造更多现物。
·宣言引挂2837↓
·dora、dora侧↓,损失多40%=一发
·舍5 37↑ 14↓
·OC安全度高于无筋19,晚巡不可靠

——基本听牌——
【单骑】1z
【边张】12m
【嵌张】24m
【双碰】33m11z
【两面】45m

——常见复合——
【对搭】112m、335m、445m
【两嵌】468m
【亚两面】3345m
【四连】3456m
【中膨】3445m
【跳一】3457m、5679m
【两对两嵌】33577m
【两嵌对碰】4688m11p、4688m22p、4688m33p
【四连两嵌】245679m
【两面跳一】455679m
【双翼展开】334566m
【有效重复】14m、25m、1334m、3344m、1245m、3467m

——两面听牌家族树——
2面【两面】34m
3面【三面】34567m
2面【亚两面】3345m
3面【亚两面+对碰】33345m33z、33345m33345s

——四连听牌家族树——
2面【四连】2345m
3面【七连】3456789m

——顺子听牌家族树——
3面【顺子+四连】3455678m
3面【顺子+七连】1233456789m
3面【顺子+一杯】23445566m
2面【顺子+中膨】2334456m

——暗刻听牌家族树——
2~3面【暗刻&单骑】1112m、1113m、2223m
3~4面【暗刻&单骑+顺子】1222345m、2333456m
3~4面【暗刻+亚两面】2223345m、1112234m、1113345m
2面【暗刻+跳一】4445679m
4~5面【暗刻+四连】1112345m、4445678m
6面【暗刻+七连】1112345678m
3面【暗刻跳一+四连】3335678m
3面【暗刻+中膨】2223445m
4面【连暗刻&单骑】6777888m
3面【暗刻+两头顺】4566678

——两暗刻嵌听牌家族树——
3~5面【两暗刻嵌单骑】3335777m、…、3334555m
4~8面【两暗刻嵌四连】1113456888m、…、3334567888m

——一杯对碰听牌家族树——
3~4面【一杯+暗刻】2233344m、6667788m、7778899m
3面【四连一杯+对碰】33445566m11z

324天不打麻将,然后打了1个神の半庄后,立刻3、4位接踵而至。
神の半庄0错手,并且是从4000多点(毕竟东1立直后点52,东2立直后点116)逆上去的top,肯定是飘了。
3位的那一局出现两个对结果没有影响的错手,4位出现了一个对结果有致命性的错手。pt进一步下降了,非常痛。

目前的位置,1位和2位分别+110和+55pt,4位-180,这一影响使得策略变得极为保守。
我认为通往4位最大的敌人就是斗争心亦或者说和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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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魔女的这张表中可以观察得知,魔女本人打牌也过于奔放,会在好形一向时选择逆切安牌。
实际上该点的就是会点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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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点七对一发。我还以为自己扣了一个安呢。从此处开始落入四位。

下图所示就是落入四位的第一个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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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麻里面毕竟是有避不开的铳的,比如我神半庄中的两个立直后铳,又比如此处的4翻40符暗听。
放了情理之外的铳,就会把自己放在“再放情理之中的铳无法逆转”的倒霉位置上。

第二个坏处嘛。
1234567.png
2000点暗听渣我庄,宁可不逆转也要弄死我,“保住3位”的用心太明显不过。
一直棒打落水狗的我如今自己落水了。

当下我想变更我对日麻的目标。
说到底一直吃4,无非是一直有“回到原点”的斗争心。
现在我想变为,“下一次吃4时,真的是无可奈何的4”这样。

我感觉猫粮这个工作室很神奇,它就像一个排污的污水厂,偶尔却会有漂浮在污水水面的钻石流过……大部分时间在讨骂,但那些有趣神奇的模式会在部分时候瞬间闪过玩家的现实,让我们姑且知道他们的策划还在干活。
像是之前的明牌模式,以及这次的修罗模式,都是一定程度上借鉴了既存的东西后做了升级的结果。除此外,这两个模式的共同特征是完全依赖电子卡牌的特性,可谓走在了时代的前端上,游戏性还不低……
所以为什么不常驻呢!

修罗模式的特征可以说是红心大战和川麻的奇妙融合:游戏机制的核心变动是开局换3张牌给别家,然后直至有三家和了为止游戏会续行到流局,以及取消常规连庄的设定。算点时,已经和了脱出的玩家不参与,因此会有自摸损;单局未结束时,刚刚和了玩家的手牌不公开(电子卡牌的特性)。这个模式和明牌模式一样看上去规则简单粗放,但同样,它有相当意义上的策略性可以去讨论。

1)快役价值大幅上升,门清大牌流压倒性不利。
即便是一手两面断nomi,其快速和了的可能性也不止给你带来1000点的收益,重点是后续不用再在该单局中支付任何点数。这对潜在对手和你的点数差异影响实际上是很大的,因为单局被连续自摸三次和放一个大铳无异(考虑和三家均匀拉开点差,更像是错和罚点)。
而相对来说,类似实战中的逆转手七对子dora之类的大却难和的牌,尽管在他家和牌后依然有再次和了的可能性,但由于自摸损,价值会随着其他玩家脱出不断降低。从这个角度来说甚至不如断nomi或者役nomi。
2)听牌质量极其重要。
在通常的对局里,我们拿点数与和牌概率相乘可以很容易知道自己要有多少进攻性,但在这个模式下不完全如此。如果拿着高点数低质量的听牌,面对的不止是对日失败1次的风险,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三次,因而实际上点数的要求更苛刻,或者说,在取舍点数和听牌质量时,听牌质量的权重会更高。
像是中巡听2枚残的中张这种“显然在别人手里”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在说“大家都把我的点棒拿走吧,这局我不和了”。
3)开局换牌建议is a lie.
除去必然要处理的单客风和单老头,开局换牌应该尽快去把12、13、79、89里的老头处理掉,把这些看上去是搭子实际上降低有效进张的东西破坏掉,而不是切换役牌。单张役牌即使再小的碰撞上其他人换给你的3张牌的可能性,也大幅增加了快攻成功的效率,而12137989在这种一局里可以放铳三次的非高速不可的对局里只是累赘而已。
相对而言,非要三元自风二选一的话,自风要最晚换出,毕竟你的自风是别人的客,别人丢出来的概率更大。
4)防御依然是必要的。
自摸损实际上是没什么意义的,自摸不可阻止(在这个模式中这种不可阻止性上升了),而且就算对面吃了自摸损,也不会影响你在对方和了时的支付点(不管剩下的玩家还有几个)。所以要点依然是,在对手听着傻瓜都知道的大牌时,让他先自摸或者(觉得这种模式就是狂日血战的)别人先点,然后再悠哉悠哉继续做牌。
从这个角度来说,一边防御一边兜牌还蛮重要的,偏偏我不太会兜牌,我就略过这个话题啦。

我感觉我也是闲得慌,居然开始讨论时政了。
关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觉得单纯从物质基础条件来说,主要发达国家不应该存在任何控制住疫情的阻碍。无论是单纯的卫生资源还是通信渠道,你要和一个人口众多的发展中国家比……真的没有什么缺乏可言。
一般媒体或者公众社群也抱有类似的态度:既然我们都行,你们为什么不行?
……不过,我们如果反向解构这个问题,会得出什么结论?为什么全世界基本都不行的情况下,中国显得挺行的?
不管思维和物质条件如何,大家可都是两条腿两只手一个脑袋一样的人,我不认为中国人特别优秀。
从已经发生过的状况来说,我认为有一点很重要;而在各种状况都发生过以后,我认为还有一点也很重要。
其一重要的是,我们的政府人员背负的责任似乎更大一些,大到敢于做出封城这种冒进的举措。须知,当封城上升到行政水平时,其难度是很大的,它不单包括承认已经发生的问题在内,还包括要引发更多的问题来避免更大的问题的意思在里面。
我说的责任,并不是说“十亿条人命”那种东西,而是说“身家性命”那种小家子气的东西。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在中国,如果放任“更大的问题”发生,会受到毁灭性的影响……而从先进国目前的态势来看……他们的高官上至国家的统治者,都没有可能去背负那种程度的责任。
只有脑袋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才会削尖了脑袋想办法,这是其一。
其二,我觉得中国运气不错。
这是真的。
大家都知道,保持社交距离、戴上口罩可以有效避免新冠病毒的传播——但它的边际效应相当特殊。在相当人数默认这一基础防疫手段时,它才会起效;当方案使用者没有超过一定阈值时,90分表现和0分不会有太大差异。
那么为什么中国人的隔离、管控手段成功了,其他国家的人失败了?中国人比其他国家的人更讲卫生吗?我看不见得。
无非就是运气很好罢了。
这一套手段对于新冠病毒真的有效,加之最初的爆发点只有少数区域,加上身为发展中国家的扛把子家里还有一点折腾用的余粮……使得在医疗击穿的前提下,中国依然有余裕去实现控制。
在这一控制下,不管是对患者的治疗还是对公众的防疫措施,都达成了较好的效果,因而阻止了破窗效应的产生。
实际上,当今“遵守防疫手法,就能确实防疫”已经成为一种信仰,这使得一个原本在没有政府管控时不可能自发发生的奇迹发生了:所有人都参与防疫,所以防疫成功了。
因而回头看看,还是挺刺激惊险的。如果这一场瘟疫危机中,我们有更多的省市带有一个恶劣的开局,我想在上述和其他国家别无二致的破窗效应下,收获的结果也不会和其他国家差太多。
当然现在除了享用胜利的美酒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做。

和别人解释自己的观点,净是浪费时间。
别人不见得赞成,甚至不见得听。


最近四六级开考,有感。
由于国家最近在意识形态和大国发生明显碰撞,不少声音对学英语这件事有所质疑。不过也有声音说,应试教育时期是唯一能好好学一门国际语言的时候,义务教育还不用自己花钱。
这么说来,假如说我高中糊弄了那么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的英语过关了。
我在高中图书馆的原版书区流连忘返,看了不少好书(里面甚至有给我带去很多噩梦的英翻版铳梦正版漫画),还努力把之前摸掉的课本好好学了一遍又一遍。
大学没有英语课程,六级直接一遍过,而且比四级分数还高。
所以我想说,在各种社交媒体刷自己为四六级备考英语多么认真刷题、背单词的人,你们是在整什么呢?
这不是一个学生但凡花点功夫在学习上应该能做的事情吗?
与其说现代HR是在淘汰不学习的人,不如说是在淘汰不努力的人。
当然,如果有一天能有足够的文化输出能力,不学英语,至少逼迫别人学点中文,我也是支持的。


大部分转生类作品,第一要务实际上并不是赋予主角超能力,而是赋予他一次阶级跃迁。
以他的身份,原来是没有机会和那些女性交往的。
试想某闲人A或学生B,如果说加上起○线的民工C,不让他们进行穿越,而是直接让他们原本在异世界邂逅的女冒险者D、魔法生物(剑灵或者龙娘之类的)E、公主F穿越过来,并维持原来的社会阶级呢?
那么D会成为OL,E成为偶像,F成为任○○的女儿。主人公没有接触的机会。
即便村姑G穿越过来,维持原来的身份——女性是可以通过婚姻来进行向上的社会阶层流动的,不会青睐原来的主人公。
所以比起超能力展开,穿越文更优先解决了主角的婚姻和社会阶级问题,这可能才是爽文的爽处吧。


最近似乎发生了许多相当赛博朋克的事儿。
限厕手段啦,用人黑名单啦,金融平台集资监管问题啦,平台转嫁矛盾给用户和商家啦,垄断席卷民生项目啦,就差把人体直接就地起价了。
有许多人给赛博朋克定义为High Tech Low Life,我并不完全赞同。所谓生活质量这种东西,是和热量一样通过比较得出的概念,你如果去和古代的奴隶比较,即使是low life也要相当意义上承认人类的生活质量的进步,尤其还是有百年和平就在眼前的时候。
但是也不可否认,如果说我童年或少女时期关注的赛博朋克更多是在科幻层面和冒险故事层面,现在我已经隐隐约约触及到它的底部了:一切故事最后会演变为社会的结构性矛盾,而它们最后会归因到社会生产关系上。
未来会怎么发展呢?我很不安,但作为一个看客充满期待。

最近因为和朋友聊到代餐,小时候的一件事突然闯入心头。
有那么一天,小学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是写一篇关于未来的想象的作文。我已经全然不记得我写作的细节了,唯有一点——我写道,未来的世界已经彻底掌握了食物的构成,所有人的食物是调配后的营养小药丸儿加上适当的调味。
常年作文优的我,头次吃了个“中”。
理由?“你不觉得这种想象中的世界很可悲吗?”
时过境迁,某代餐品牌在知乎引起了一阵波澜。老师所谓的“可悲”,正在进行时——不过多半不是她所谓的“不能真正享受食物、不能通过进餐和家人共度时光”(实际上现在我家是分餐制,各管各吃,也没人在意这种虚头巴脑的社交性),而是资本家在通过这种东西解决人类吃饭的BUG这种社会转型意义上的可悲。
而且,我这篇作文,从合理性而言,还真的应该拿一个优。

说真的,这种事情,就像推背图,我们关于未来的预测总能命中一两项的。如果命中率能和凡尔纳那样,就能在后世称之为一代大牛了。但我们对未来的理解,其实还是非常肤浅的东西。
晶体管朋克的作品里,就算再高端洋气的设计里,都是用更精巧的按键而不是触摸屏,颇有“皇帝家种地都是用金锄头”的感觉;在大量作品里大行其道的生体认证,已经由于加密渠道(也就是生体信息)不能切换,被断言不可能。
当然,创作作品是另一回事。只要搞一点霓虹色的全息大广告,机器人、义肢人、克隆人和上传人的区分越来越难以分辨,大企业→贫富差距→犯罪的社会逻辑图景,就会让人有赛博感。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是要一个精确的未来推演,而是要在未来世界找到自己现实想法的投影而已。
真正的硬核说不定并不受待见。
毕竟嘛。你不觉得这种想象中的世界很可悲吗?

马克·吐温曾经被问过,如何成为一个文学名师。他回答说,就写啊,天天写,天天写(此时应有GIF),如果实在写不出,就写,“我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了”,那也算是一话。总之,笔不能断。
虽然我没有马克·吐温式的强迫症,更不用说我不能轻易接受这种非逻辑的推论,但是若说有一个月我停止更新了本BLOG,那么它距离吃灰估计也不远了。更何况,我的双拼已经完成度很高了,现在再进行大量输入对我而言已经不算是什么负担了。
其实本月发生了不少事情,甚至也有那么两三个时机让我觉得,或许我该动笔谈谈最近的生活了。我的朋友的游戏在Steam上飒爽登场了,还挺好玩的,我为推广起到了小小的作用;我的职场一帆风顺,而且在最近的一轮劳资谈判中我得到了令我非常满意的答复;我的《星没镇》有了更具体的有趣构思;甚至,一个上古项目《因与果之屋》,我都有了一些灵感。
但是一旦回到家,一种疲劳感就随之而生,让我摆脱不掉,加上要做朋友那个游戏的任务啦、影之诗的任务啦……使得我尽管在精神上保持亢奋,然而实际上没有什么更明确的前进行动。所幸我给自己定出了一些日程,无论如何明天要画点什么,也算是不浪费这个11月了。
既然马克·吐温说,写什么都行的话,何妨做一个简单的思考实验呢?反正星弓也可能会爆炸的。
如果说,工作内容是,什么都不干——工资也不比现在更高,也不更低,但什么都不让干,这份工作值得接下来吗?
这里的什么都不干,是指除去正常的生理需求外,只允许坐在椅子上发呆这么一回事。或许说发呆还不太合适,毕竟发呆时人还可以进行思维活动。根据实际的情景,你要像在会议中,所有人盯着你一样,需要集中精神证明自己没有发呆、没有打瞌睡……
老实说因为我相当有能,在目前的工作中,每天只用2~3小时就能完成全部的内容,剩下的时间都在网上冲浪,这已经令我觉得相当不妥了,但是考虑到工资的要素,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你也不知道今天阅读的东西里会不会有黄金,成为未来的自己的食粮……但是如果真的是纯粹地贩卖生命,把人生中的一段时间切割掉换成钱,这种事儿能做吗?
窃以为是很值得苦恼的问题,特别是价格非常“合理”的时候——既没有高到欣然而往,也没有低到直接拒绝。
所幸这也只是一个思想实验,不会是所有人都面临的难题的。

齐整的记忆,直至靠近微暖碎星的最顶端,倏地暗淡起来。
我只记得那还是在设施的时候,晴空万里。那时候的记忆总是伴着小爱银铃般的欢笑。
大片的蓝天,大片的云,大片的草。设施投下灰冷的影,对于年幼的我们是一个不祥的巢穴。
风吹过,树叶和草叶一同沙沙作响。我抚摸着小爱的头,望见树下的孩子湮没在比自身还大的画板后。而小爱已经奔出去了,此时的记忆是略有不快的。
“小橘!小橘!你画得好棒!”
同样走到画板之后的我,看到铅笔精确地呈现着的正是那天,那云,那草,那设施,以及我拙劣地给小爱扎上短双马尾的身姿。叫作橘的孩子沉默着,右侧落着一本素描入门。
喂,你可是只有6岁哦。
如果现在的我回到当时,一定会这么说吧。
“我也想画,我也想画!”我刚扎出的短双马尾挨近靛青色的短发之时,心有些揪紧。那不言的孩子更换了画纸,把铅笔递到小爱手中。
符合年龄的笔触,画的不知是游乐园还是百鬼夜行。不过仔细看的话,能知道这是天上的云在她心中的投影。
“小爱真有想象力呢,”橘说。这句子激起一片笑声的涟漪。
“最下面的三个……难道是我们三个?”
“是的哦!”
“这个画了马尾辫的,眼神特别凶的是我???”
“小春就是这样的啦。——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被我用拳头轻轻旋着脑袋两侧的小爱开始挣扎起来。橘拾起铅笔端详画面,略一沉思,在三个火柴人中短发的那个的手中,画了一把精致的激光剑。
居然笑了。你这货不是阴沉系的角色吗?
等等,配合上小爱画的百鬼夜行,你是想说,我们都由你保护吗?
毫无预兆地,我夺去铅笔,在那个眼神很凶的双马尾身上画出了单兵用RPG。
橘沉默地看了我得意的脸半晌,取出备用铅笔,在她的角色周围画了浮游炮之类的东西。
真是既厉害又可恶,鉴于居于中位的双马尾少女占去了短发少女的一只手,原本以为拿着一把剑就是作画的极限,然而浮游炮却脱离了限制。
但我是那种会在军备竞争中轻易认输的人吗?我又动起笔来。
“喂,你可是只有6岁哦。”
轮得到你说吗!

不知为何,在回转的记忆大厅中,这个碎片每每令我战栗,甚至在半夜惊醒。
我少有恐惧之事,因为我已对自己发誓不再恐惧。即便如此,这一串烂漫的长镜头,总令我本能地战栗。
视觉上的印象是最快消退的,一切又会变得模模糊糊,然而温暖湿润的青草气味,无时无刻萦绕着的沙沙声与笑声,却并非如此。
还有。
还有就是。
那在我手中温柔地卷曲的发梢。这触感,仿佛她在上一秒还在我身边一样。
我只能伫立在镜前,缓解随之而来的幻肢痛。
也许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