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iShoka 发布的文章

说到赫拉尔德的帽子上的羽毛,这种叫鹦鹉的鸟类的故乡,南方领的南海,实际上并不是大海,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湖。这个湖,大到了当作海也没啥问题的程度。
在南海边有一个木偶奇遇记的故事,讲的是有个木偶想要成为人类,为此他努力了又努力,挫折了又挫折,最后终于变成了人。
这其中一道辛劳,就是帮人踩水车干农活。一天一百桶。
思考着这个故事的赫拉尔德,完全不理解木偶为什么要变成人。做木偶的话,断然不会疲劳,或者饥饿。虽然原来的故事里的木偶不知为何,时不时就和他一样大汗淋漓,饥肠辘辘。
“喂,赫拉尔德阁下,脚上的速度慢下来了。”雪拉德啜着咖啡,换了换翘着的腿,提起抚弄小狼的手翻了一页信纸。
“那只狗……是打算……晚上给我……宵夜……”
赫拉尔德适时地在闪电劈在左边的泥里时闭嘴了。这女人怎么那么记仇呢。
小狼眯着眼睛,在魔女的手指抚弄下呜咽呜咽地叫着。赫拉尔德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今天他连午饭都没捞着。他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观察着视线里唯一值得观察的对象——雪拉德。这个小小的残酷统治者正没好气地睨着眼前的纸。
“老妹……她说什么……”
“咦?您怎么知道是福利斯伯格夫人的来信?”
“她家……那破纹章……我隔老远……就认得出来……97、98、99、10000!我干完了!”赫拉尔德和弹簧一样从车轱辘上面跳下来,然后和蠕虫一样趴在地上,头顶传来那雷打不动的甜蜜铃音:
“辛苦了,明天傍晚,还是在这里哦。”
“你杀了我吧……”
清脆的响声,鼻边传来奶酪的香味。赫拉尔德咽了一口唾沫,就和真正的尺蠖一样往前挪了一步的距离,把脑袋扎进一个浅盘。不得不说雪拉德是制作美食的好手。
“总之,”在狼吞虎咽的间隙,他再次发问,“老妹她说啥?”
“九成以上是寒暄,还有一成,”雪拉德沉默地拍拍小狼崽子,“是借兵。”
“什么?”赫拉尔德一骨碌盘腿坐了起来,满脸都是奶酪。“开玩笑,如果卡利库玛有人会向北限求兵,福利斯伯格公爵是最后一个,我妹连最后一个都排不上。”
“您自己看吧,”把信纸递给脸上沾满奶酪的男人后,雪拉德揉起太阳穴来。
尽管在雪拉德的这个小农园里,赫拉尔德的鼻腔里几乎只有奶酪的气味,但是那强烈而独特的柠檬味儿香水还是扎了进来,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
原皇女,现公爵夫人蕾蒙妮·福利斯伯格,亲切地和她的北境闺蜜致意问候,询问她窗台下的那片谎报夏是否已经盛开。顺带抱怨,公爵最近忙着筹备帝国军在安哥他埃尔塔森林地区的演习事项,导致夫妻见面的时间都减少了。这一演习由于在林间地形,公爵不停叨念,无论如何希望最擅长这一地形的精灵游侠能够前来协助。
他草草地扫视了一遍那娟秀的字迹,嘿嘿笑了起来。
“这程度就让雪拉德女伯爵犯难了?”
“是啊,必须对公爵夫人委曲求全的伯爵的难处,王子阁下自然是不会懂的。”虽然雪拉德的声音一贯悦耳,但听她用这种酸溜溜的语气服输,让他得以看到她的另一面,是赫拉尔德觉得最愉快的事情之一。
“你明知道帝国可从来不把你当作区区边境伯来看啊。”
“中央把我吹得太高,回头我跌死了都不知道找谁去。黑龙吃到的最后一下确实是我打出来的,但中央的报告里对艾尔伦的支援只字未提,也不怕那个千年老妖精发脾气。更不用说精灵乡的那根杖了,当时去借的时候,我只差下跪了。”
“真有跌死的魔女吗?”
“您如果再不帮我认真出主意,我给您再加10000下。”
“咳咳,”赫拉尔德清了清嗓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老妹整的是哪出。你不能离开北限领,以及北限领三族从未对人类称臣这件事,她和我一样清楚。”
妖精本质上谁的话都不会听——即便是他们的女王艾尔伦。而稍有见识的人类都知道,精灵和矮人从骨子里瞧不起人类这一种族,尽管他们对礼貌而谦恭的人类抱有好感与宽容,但是是上对下的那一种。
即便是天赋秉异的高位魔女雪拉德,击杀了噩梦黑龙后饱受当地人的爱戴,在北限的四族会议上,也只是被称作“人类小女孩”而已。这一短暂联盟,是因黑龙而起,因此在黑龙死后并无实际意义。官方的报告与之有巨大的出入,认定北境已经平定,尽管异族未称臣,但也接受人类作为联盟盟主的地位。所幸,在人类没有提出诸如税收之类的麻烦要求前,这些怕麻烦的种族生来并没有要为谁领导谁的虚名争出个子丑寅卯的意思——不过要指望他们对于人类我吃你、你杀我的活动产生协助的兴趣,那也是痴心妄想。
“怎么就突然要演习了呢?”雪拉德苦闷地说,小狼见女主人许久没有抚摸自己,团成了一个白团儿。
“应该是要应对东北三国联盟,北方大公在去年年底吃了大败仗,就是因为被硬生生从秋季拖进冬季战,在依然全遮蔽的针叶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即便是这样,我也调不动精灵。”
“就算你调动了也没有意义,”奶酪盖脸的人冷笑两声,再舔舔嘴唇。“就算是杀掉黑龙的英雄,魔女还是魔女,不如说让魔女成为国民英雄这件事已经被教会视作奇耻大辱了。他们不会满足于把你限制在这里,你要有任何动静,亲教会的阿斯福德派马上就有对你采取动作的理由了。”
“所以公主大人这不在给我出难题嘛!”雪拉德咬着嘴唇,“我不记得我有得罪过她呀。”
“别慌,我们一点一点倒推。这封信是你刚刚拆的封蜡的,是吧?”
“嗯。”
“信中似乎没有暗示性的句子表明如此安排的原因,会不会是她料定信件会在途中被人偷窥?”
雪拉德微微张大眼睛,对信纸和信封做了几个手势。“没有炼金术或魔法的痕迹,信封也是不透光的。”
“会不会是你太菜了所以——闪电可一点也不淑女啊!”
“但是没有办法排除信件在进入信封前就被审视的可能性。”
“你想象的情景里,我妹被关在一个地下的小房间里泪眼迷蒙,衣冠不整,被教会或者哪边的流氓要求写信给你,让你派一打精灵游侠过去,不写就要非礼她——我想说她好歹是堂堂一国公主,就算真的被绑架了,也太糟蹋用途了。”
“就没有她主动自愿地这么吆喝我的可能性吗?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她的呢……您这是在做什么?好恶心。”
“我在对你翻白眼。我以为哪怕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该知道阿斯福德家族和福利斯伯格家族早在两个世纪前就开始不对付了。那是关于一只野鸭的悲伤的故事——”
“在我被您可敬的父亲,尊敬的皇帝陛下——愿他万寿无疆——被他册封为女伯爵前,我只是一个乡下地方的小女孩,别拿着您那些知识在我面前显摆。”
“我为啥感觉不到你对尊敬的皇帝陛下的儿子有一个子儿的尊敬呢?你用雷劈他,还让他帮你转水车轱辘。”
“如果王子阁下表现出王子阁下应有的品行,我大概也会尊重它的。”
“喂,你刚用了非人类的那个第三人称代词指代王子了吧?”
“伤脑筋,不过如果王子能帮我解决目前我的困境,我大概会很尊重它的。”
“喂!?”
“还给它做北国季节限定的樱桃派。”
“这事儿包在它身上了!”
突然,一阵铃声。两人的视线一同望向落日的方向。

风。
习习的凉风,加上早夏那暖和而不辣的阳光,兼以不时刺弄他两颊的柔嫩的草叶,让他完全不想睁开双眼,甚至连变动一下不雅观的仰卧姿势的念头都没有。
话虽如此,赫拉尔德并未睡着,不如说他的脑筋转得飞快。眼下已经临近月末,父亲的使者又要来找他的不痛快了。如果是庞贝斯那个老家伙,过关是十拿九稳的,老好人克尔涅利乌斯则指不定会唉声叹气,“这样可不行啊,赫拉尔德阁下……”但总归会在父亲面前为自己说几句好话。最麻烦的是那个克劳,在赫拉尔德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个阴沉的眼镜男的脸庞了。“赫拉尔德阁下,上次您答应属下会阅读《卡利库玛及其周边地区近代历史》,恕属下僭越,现在能否抽查检验您的学习成果?”
随之,一条温热潮湿的舌头多情地卷上了他的脸庞。赫拉尔德立刻骂了一句并侧滚开,避开奶牛苜蓿那更为热情的拥抱——和她那不讲道理的大蹄子。
黑发的魔女在胸前竖直她的右臂,用手掌遮挡自己的嘴唇。虽然红色的双眼平静得如水,这不是完全没有挡住两边朝上的嘴角嘛。
“喂,我饿了。”赫拉尔德推开还想继续亲热的牛头,唐突地说。
“一小时前,您刚吃过早饭。您喝了两杯牛奶咖啡,吃了四个甜甜圈,还有两个雪苹果。”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在卡利库玛的时候,我们有额外的一餐,叫作‘早午餐’?”
“您应该注意到,这些东西正好是2的倍数。为什么是2的倍数呢?我不要求您恪守贵族精神了,难道您一点身而为人的羞耻感都没有吗?”
“在这个‘早午餐’上,我们一般会吃培根和鸡蛋,配上高级的红茶。有时候,我也会请执事为我准备焦得正是火候的香肠。”
“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魔女歪过头,用她那只从长长的黑袖子中露出来的白皙小手点着自己的脑袋。“对啦,我在厨房为某人准备他晨练时要吃的三明治。等我装了一篮子走出厨房时,发现我的桌上的餐具和全新的一样。”
“这个‘早午餐’,一般是直接备在起居室的,想吃的人自己去吃就行了。吃之前不会有人发表那么长的演说。”
“赫拉尔德阁下。”这一呼唤十分甜蜜。
“干嘛?”
“您知道不知道雪苹果的产量?”
“北限志说是大概一年150桶。也分大小年,大年能有200桶。”
“很好很好。下一问,雪苹果熟成的时期是什么?”
“每年的6到7月。”
“真不愧是赫拉尔德阁下啊。第三个问题,您今天以前,几时见过我的餐桌上有雪苹果吗?”
“没有!”
“嗯嗯,那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上个吃掉我的每年的第一个雪苹果的人上哪去了吗?”
“这么说起来,我记得你后山的那只大狗快生了。其实,刚出生的奶狗的狗肉——”
赫拉尔德在和他所处的地面一起化为灰烬前闪开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他压住自己那皱巴巴的帽子上仅剩的唯一一根羽毛,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地解释起来:
“这顶帽子,是我的兄长桑特在我离开帝都前,特地为我定制的。上面的装饰,是用南海一种叫鹦鹉的鸟类的羽毛做的,那鹦鹉据说也很好吃。雪拉德女伯爵,我那兄长你是知道的,他在很多细枝末节的地方婆婆妈妈得和女人一样——无意冒犯。要是我下次回家,他看到我的帽子开个洞,兴许就怕我着了凉,丢了手绢儿,还遇见了歹人,哭哭啼啼起来。你可千万——”
唯一的鹦鹉羽毛被一团火焰笼罩,随之变成一根发出焦臭的漆黑柱状物,连着一些丝状的粘稠物质。
“好吧。”赫拉尔德深呼吸一口,跑了起来。这次可没有雪拉德先前给他的传送符咒用了。
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侧坐在扫帚上穷追不舍,还发出一连串银铃一般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赫拉尔德阁下,您把苹果还回来,还回来我就不生气了,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赫拉尔德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一边奔跑一边左右躲闪不讲道理的雷击。“雪拉德!”他大喘着气半是哀求半是责骂地嚷嚷起来,“堂堂一领之主,为了一个苹果,像话吗!”
“跑得挺快啊,这也是和您那位桑特兄长锻炼的结果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他想揍我时,还从没追上——我说,用闪电犯规!犯规啊!”
“您放心,我不乱打,我瞅着呢,您吃了那雪苹果,哪儿长了肉,我就打哪儿。”
赫拉尔德用怀疑的目光扫了一眼比自己还高的变成两半的路牌。东方地域有句不错的句子,说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国家一方的执政者表现出如此疯狂的个人素质,让他不禁对国家的未来和人民的幸福产生了担忧。
“雪拉德。”
“在?”
“果然,魔力和,体重年龄的乘积,是正比例函数吧。”
他头次知道闪电也能附魔。这恶臭好像是某种诅咒。
在草木稀疏的树荫下,修整农具的近视矮人眯缝着眼睛,对着亮晴之下飞驰而过的俩人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树上正用叶笛为永远快快活活的妖精们吹奏无忧无虑旋律的精灵青年,也和妖精们迸发出一阵笑声。
雪国的夏天到了。

《旧约》里巴别塔这个故事,尽管是千年以前,提出的理念却十分新颖。
简直就像有一种力量要人类不和睦一样。

我曾有过和《到月球》的女主角一模一样的想法,所以第一次看到《到月球》的剧本架构时是十分惊讶的。
每个人都是遥远的灯塔,能做的只是尽力发出星星点点的光,在孤独冰冷的黑暗中找到彼此理解之人的信号。
我也曾想过,集毕生的力量去寻找那一片星光。

不再是了。

既然说到《到月球》,也提一下凡尔纳曾经在《从地球到月球》中提到的那句话吧。
“假如我们遇到了月球上的居民,你愿意给他们一个凄惨的印象,让他们知道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什么叫做战争,让他们看看我何在怎样把我们最好的光陰用在你吃我,我吞你,你打断我的胳膊,我砸断你的腿的事情上,而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一个可以养活一千亿人而实际上只有十二亿人的星球上吗?”
当然,现在中国的人口都远超十二亿了。和平的力量确实是可怕而伟大的。不过,哲学的嫩芽,依然脱离不了现实的土壤。只要生产力未能大幅凌驾于人的想法,我们就得为了价值打架。
我们尚未到古希腊那种(有限的)饱食终日坐下谈心的烂柯状态。
所以我既难以求得理解,也厌烦于把有限的时间投入无限的动物性而非人类性的数据分析中去。
我现在只想做自己。

跑远了。为什么标题叫第三次鸦片战争呢?因为在我国历史上,鸦片战争是非常特殊的战争。
它是由于先进与落后的生产关系引起的战争,战争涉及到生产力、商品经济、社会制度需求、工业革命、时代这些大话题。无论是原因层面,战争形态还是其深远的历史性结果,这场战争都有其独特性。
而我却把视线投向了别处。虎门销烟,既可以说是直接原因,也可以说是导火索。
勇敢的林则徐的螳臂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水面下的巨大暗潮汹涌异常,远非个人能够阻挡。
资本主义充满了决 心。

我最早在华为事件中,再次看到了这一幕的既视感。
只不过故事中的东方与西方立场完全颠倒了过来。现在,是西方要阻挡我们了。
他们不但不理解我们——本来这也罢了,我们已经在这些年学会了不再太在意他们的看法——还把我们视作需要治理的洪水猛兽。
试试看吧,谁来做第二个林则徐呢?

社会主义充满了决 心。

本来我是不想发这篇文章的,回头显得自己的人设老气横秋,初长成的年轻人们说不定要戳着我的脊梁骨说,看这老女人……
实际上关于每个人最最平庸的生活工作的部分,我已经藏了许多了。现在连观剧观后感都没地方发的话,我自己都有点同情自己了。
但鉴于我也没啥别的地方可以发这个文章,那还是发在这里吧。

电视剧再怎么说也是艺术形式。大贪大腐也好,政法精英也罢,说实话这样的艺术形象离我们很远。孙连城这号角色,剧中的标签是“懒政”,相对还是比较靠近我们普通人的。我相信就算不是成年人,在生命中都会或多或少遇到过遇事推三阻四、抱怨难度,亦或者干脆朝南而坐的人。遇到这种人,即便不至于恨得牙痒痒,至少也会有发自内心的厌恶感。
我有自信自己拥有常人的好恶,所以,不如说知乎是怎么了。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8309895
一大波人,彩虹屁快吹上天了。驳斥孙连城,反而成了少数派意见。

窃以为,这里面吹孙连城的意见,绝大部分人的屁股是歪的。
或者说,这是由一大群平凡的精神孙连城自己代入了孙连城以后的结果。(其一)
这些人为孙连城叫屈,抠细节——在已经那么干净的情况下,表现出的工作能力已经可圈可点,凭什么还降他的职?
那孙连城做好了gdp,纸篓里都是水杯,记忆力出众,方案缜密,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人家下班就跑,也没违反劳动法,这不是?
而且在一部分人心里,那李达康太坏了,所以作为对立面的孙连城,必然是好的。(这是其二)
并且毫无疑问,站在编剧的反面,可以有效提高“众人皆醉我独醒”指数。(这是其三)

我觉得很多答者忽略了两个要因。
其一,孙连城是一个中国共产党人。我们国家对共产党人的要求,是比一般人高的。
其二,孙连城是一个公务员。公务员拥有权力,我们基于法律让他们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让他们来卡我们的脖子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一般人蝇营狗苟(剧中原话),可以理解,毕竟大家给资本家打工,没必要做精神资本家。
可公务员的身份是为人民打工,可不兴精神公务员这一套的。
特别是这些服务于第一线、和普通人接洽业务的人,更不容许普通人去将心比心、站在对方视角看问题了。
有个答主说:以一般人的角度来看,孙连城甚至是兢兢业业的一股清风了,但是站在圣人的角度,孙连城就浑身是毛病了。
这话说得好,正说反说都不错,他是褒扬孙连城、为他叫屈,但反对派的我,也是这个态度。
没错,就得站在圣人的角度评价孙连城,就因为他是共产党人,他是公务员。
没人逼他成为共产党人,没人逼他成为公务员,是他自己选的这条道路,他做不到,我便是要骂。
觉悟不够高为何要做共产党人!
公务员岗位岂是苟且之位!

除了上述,还有其四吧。
由于沉默螺旋,看到那么多人吹孙连城,在不可理喻或震惊中,就选择不作答了。
或者还心说,知乎到底是怎么了。
比如我。

以前在看《论理少女》时,书中提了一个颇为有趣的问题。
“什么东西是3个的,并且并非人类要求它是3个才成为3个的?”
表面上此类东西很少,不过仔细盘点一下还是有一定数量的。

原文提出的概念:
·三角形
·三维

补充的概念:
·其他几何学中与3有关的概念(正方体有3对面等)
·昆虫有3个身体部分,并且有3对足
·三山岛、三门峡等概念(不过存在人类定义的嫌疑)
·白细胞有3种
·猫有三种颜色
·硼元素有3个质子,氧气由3个原子组成(等化学概念)
……

福利院院长苦恼地请F博士坐了下来。“大热天麻烦您跑一次,真不好意思,但确实很难办呀。”
隔壁的电视机开得震天响,但F博士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在福利院有不少重听的老年人,他们必须把电视机调整到这种音量,才能听清节目中的人在说什么。从音乐判断,正在播放的是那些老年人年轻时风靡全国的感人电视剧,不过有一个苍老高昂的突兀声音混在里面。
“这个人之后会暗算主角……看,他走过去和女主角说他坏话了……接下来女主角的母亲要登场了……那个时候,女演员A子还是个美人呢……”
“就是那种病症吗?”F博士饶有兴趣地问。
“您也知道的吧?”院长无奈地摊手。“这种叫作多嘴多舌症的老年病困扰着全国的老年人,如今它还有越来越年轻化的趋势,连首相都说要大学院想想办法呢。因此,这次请您来……”
“实际上,我已经做好了相关的研究,”F博士笑着说,“治疗的方法,我也随身携带着了。”
院长的愁容一扫而空,“那务必请您……使用这种药丸……”
“我可没说那是一种药丸,不过我们边走边说吧。”说话间,F博士就离开了院长室,院长忙不迭地跟上。只见F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机器人,放在地上,小机器人立时越长越大,变成一个惟妙惟肖的老年人。
机器老人推开了隔壁房间,也就是福利院活动室的门。几个老年人团团坐着,边上的几个苦闷地看着中间时不时嘀咕两句的那位病患老人。
那位老人正又要说话。他刚露出一个“这”的口型,机器老人抢先开口了:“这是接下来剧情中重要的伏笔,看到A子的姿势了吗?她怀里藏着东西呢!”
老人瞠目结舌,默默闭上了嘴。但是紧接着,仿佛不服气一般,又开口,做出一个“那”的口型,然而机器老人又抢白道:“那里是Z市最高的大楼了!现在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得到了,因为十年前起火烧掉了。”
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那个老人再也没有说话。其他的老人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真是太神奇了!”离开活动室以后,院长佩服地说,“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很简单,机器人总是提前1秒,通过电磁波扫描,比想说话的人更快说出他的想法而已。”
“如此一来,推广到全国,想必多嘴多舌症就此能根绝吧!请您务必多多关照!”
“开发的事情,就交给工厂和政府吧。我还有其他的老年疾病要研究。”
“哎?请问这是?”
“这种疾病,叫作息事宁人病。……”

实际上已经挺长时间没开团跑团了,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跑团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当然和大部分梦一样,梦境在突然开始时,我已经莫名其妙地熟悉了一些前置剧情。这是一个4人团,我是其中一个PC。开跑时我在小旅馆大厅里和一个老水手掷骰子。
……没错,不知为何,团在跑的时候,我会“身临其境”。我却也能随时切回桌边查阅规则书、角色卡与主持人给予的各种前置资料。

那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因为我主持团更多,我立刻开始学习——什么是浸入式跑团能有,但是现实跑团中往往忽略的部分?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色调。小旅馆右侧的硕大窗户投入了大量橘黄色阳光,在现实中只有瑰丽的夕照能够比拟,这让整个空间中的一切都变了颜色,打上了一层分明的光影。其次是刺鼻的气味——鱼腥味和柠檬汁的味道,在整个梦境中无时无刻地提醒我所在的位置。在交谈的间隙,我可以听到远处始终快速有节奏的菜刀声。
顺带一提老水手是另一个PC,我丢骰子打牌输了320美元,NMD。
我的调研没有结束,我依然在环视这个小旅馆,看看是什么我能学习的。前方是紧贴墙壁在阴影中通往2楼的木质楼梯,侧面就是传来菜刀声的门框,左侧就是柜台,中间是我们这张油腻腻的桌子,后面是通往街道的门。头顶的短叶风扇不断旋转着。我注意到由于空间不足引发的强烈的狭窄感,这是一种难以在实际跑团时传递的体验,但我有自信我站起来一定会磕着碰着其他椅子,尤其是不想碰到那油腻腻的桌子。此外,这破椅子因为比同类的椅子小一号,又非得安两个扶手,让我极其不舒适。
另外俩pc推开门,伴随一阵门铃铃音,坐在椅边,主持人扮演的巨乳服务生从后厨为所有人上茶,并且招呼询问来此地的动机,权当PC导入彼此介绍。别问我,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这会是涉及此地20年前神秘事件的调查团。一个是穿得精明、领带上甚至有别针的商人,另一个则是穿着衬衫、气喘吁吁、不停擦汗,背带陷入肉里的胖子,坐下时可怜的椅子发出了吱嘎一声。商人和胖子都先自我介绍了,只是偶然路过,三言二语结束了导入,我么?我的中二魂熊熊燃烧!
“小姐,你们没有什么美军基地吧?”
“呃,有的,在西南方向有一个。”
我一看主持人给的地图,额额额怎么会有的!这让我刚想好的“神秘的隐藏美军基地”一套话全部报废。
马达马达!我结结巴巴地接着说:
“我说的当然不是这种堂而皇之的东西!有没有那种进行‘特别活动’的美军基地。比如说(压低声音)外星人。”
巨乳服务生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我这迷惑发言。
“我有一位同事,XXXXX教授,平时……(在此省略500字),而当我们进入他的房间时,这可怜的老年人的精神已经变得十分可怕了:他坐在那里,但也只是坐在那里,双眼圆瞪,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现在他还在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不过我拿到了这个!”
我掏出一张黄色的纸。圆珠笔写的似乎太low。“那是他咬破了食指,留给我们的最后讯息,GO ……”
等会儿,这镇子叫啥?
主持人暗示我看上面有美军基地位置的地图。哦哦,COLOSSUM。
于是纸上瞬间出现了血红色的GO CLOSSUM。“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的缘故。”
在一阵迷之尴尬里,我醒来了。

1
“劳驾……你有多余的加号借给我吗?”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抬起困乏的眼睑,支起一只手臂,在刺目的阳光中辨认那个双手撑着膝盖的身影。
这一趟拜访的客户实在是偏僻,即便是花了二十分钟走到车站,还是要等半小时才有巴士。在这个让人犯困的晚春季节,我丢下公文包,不一会就在没有任何遮蔽物的长椅上呼呼大睡了。未曾想到,会被这样一句让脑筋转不过弯的句子唤醒。
“加号……?”我眯缝着眼睛迅速瞟了一眼手表,释放了错过巴士的不安感后,立刻四下张望起来。车站岔在黄土路之间,在丝毫不见摇曳的两排针叶树木里头显得又小又突兀。一刹那,我觉得现实不是那么真切,仿佛和车站一同被切割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但既然之前的自己只是睡意朦胧中的一具行尸走肉,不敢保证自己真的没有在这条黄土路上来回走过两溜,那就管它的吧。
眼前的少女——女孩至多7岁。她穿着及膝的粉红连衣裙,似乎背着一把奇怪的伞。我越过她的肩膀看到那同是粉色的伞柄中央原本应当留给手持的部分有一颗金黄色的大星,一如她额边垂着的一对小星:那是她仅有的发饰。
“我看到你有许多加号……能给我一些吗?”
我好容易明白过来她是指我的格子衬衫上那纵横交错的红黑十字。
我并不讨厌小孩子。如今的社会把大人打磨得圆滑而柔软,但他们往往在遇到孩子或者小动物时把自己冰冷、不耐烦的真实一面展现出来,我决不是那种人。他们大概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是一个需要别人容忍的小孩子,或许他们觉得心中有愧,所以他们故意装作忘了那一切的样子,一边通过指责孩子来指责过去那做得不够好的自己。
“那么你来拿吧,我可以全部都送给你。”我对可爱的小客人说。
“谢谢,你真好!”她的表情变得极其愉快起来。然后她从背上拔下那被我当作雨伞的东西——我可以看清了,被我认为是伞柄的部分实际上是它的顶部,而它细瘦的躯干如同球棒一样往下延伸,最后在底部弯折,形成一个镂空三角——挥舞了两下。
“加号呀,加号,
I和V已经重复了三次,
帮帮我吧,一起来煮这一锅汤!”她唱道。
于是我的衬衫变得比外甥的小白兔还要雪白。

2
你是知道松树的——就是夹着我们这条黄土路的有香气的乔木。
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它被当作长寿的象征。虽然作为木材并不怎么样,但是毫无疑问它是很漂亮的。它能杀菌,净化空气,而且我猜,它的一部分还有食用价值。
不过,在数的国家,它被称之为减号树,是数们重要的减号来源。
它的针叶一株一株地生着,小心翼翼地避免娇嫩的减号们彼此交错,这会使得它们湮灭掉。因为它的清香,它受到数们广泛的喜爱。
你瞧,我们和数的区别并没有那么大。
这些都是2告诉我的。2就是那个把我衬衫变得雪白的小女孩。此时我们正沿着黄土路往我记忆中城区的方向走。
“有机会的话,真想让你看看我们的减号树田呀。那密密麻麻望不到底的减号,是我见过的最壮观的东西。”
我尽全力想象种着松树的农田。“那你们也有加号树的吧。”
“有啊!但是加号树的树叶很快就会枯萎,不过它们可对彼此串在一起没有减号树叶那么大的意见。”等我弄清那是合欢树叶,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松树树叶——现在是减号了——在数的世界里,拥有容易灭失的不可思议特性。
数们是这么保存它们的。
首先,得有一个指挥官,通常这个工作由一个足够大的平方数担任。他负责在指定的空地上码砖,围出一个完美的正方形区域。
负责摘采的数们一人采一根针叶——他们变成负数,立刻沉到地下。在地下找到那个区域后,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松开手,于是就和减号一起浮到地面上。如果有谁不幸在地面沉浮时摇摇摆摆(就像初学游泳的人一样),在他搅乱伙伴们布置的减号前,就会撞上早已准备就绪的指挥官,这导致一次减法迅速地发生。指挥官的身材会变小一些,然后他到一个更宽广的区域把肇事分子吐出来,训他一顿——但减号们完好无损。
随后,在减号方阵上覆盖比数的身高还高的天花板。在天花板上,继续进行这样的作业。这是为了节约空间。
“看来加号的仓库不需要那么严格的管理制度,”我随口评论道,一边注意天色。似乎要下雨了,周围的减号树在帮助行人躲雨方面没什么价值,这大概是它唯一的缺憾。
2的表情变得忧伤起来。看来我说错话了。
2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她告诉我,加号的管理并没有那么严格,但仓库都被规定设置在偏远之处。
在2还很小的时候,她携带着一枚减号在地下的原野上乱跑。这似乎是数们冒着孩子气时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当她松开减号时,正值一个加号仓库。在一瞬间里所有的加号变成了减号,然后交迭的减号们发生了大爆炸。真可怕。
数不会死,但是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质因子如果不正确乘起来,就会引起排斥反应,就像我们人类平时浑身酸痛一样。
规定只有质数可以管理加号仓库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事情了。

(MTBC)

因为是在自己的博客发布,终于不用思考排版和用语什么的了。
也可以写流水账。
不也挺好的嘛。

为什么要讨论3费卡?
因为王冠之心和影之诗(以及其他几个我从秋叶原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我产生了“日本人做卡牌游戏时,喜欢抄一整个主系统,然后加点画龙点睛的花样”的印象。这个认知基本不带贬义。
影之诗的主系统是抄炉石的,这导致节约设计工序的同时,也把一些不合适的东西也吸收进来了。
比如费用机制这个极其底部的系统。
1、2、3、4、5、6、7……费用每回合增加一点,看上去极其自然,但实际上没什么道理可言。
为什么?凭什么?
这个机制在影之诗内部引起两个挺大的问题,一个是同费模型一致的情况下,先手碾压。这个已经用各路减费、回费的大神基本解决了。另一个就是3费卡的问题了。
2费卡容易做费用组合。4费卡默认进化回合起效,所以通常有其价值所在。
3费卡在4费、6费时很难去做费用组合,这就导致无法打满节奏。如何在3费以外的后续回合也创造价值,是一直困扰设计师的问题。
很多卡一旦有2费替换卡,比如恶魔花之于食人花,宫廷剑士之于剑舞者,大家就喜滋滋地把3费弟弟踢了,足以见得3费是多么尴尬。

SV历史上,根据我的记忆,有过这么几个处理方法:
1)入场曲前中后期泛用化,从哥布到公爵都是。只要你的费足够高,费用组合就不是问题da!
问题是影之诗不怎么拖得动。这个问题官方一直试图解决,无果。
2)护符化。某打进官方大赛的冠军高中生曾经说,SV里3费护符是很不好处理的。事实和他的表述有一定差异,但基本还是可以说是准确的。耶拉、大象、白龙、老鹰……这些卡都是比较成功的设计。其问题在于影之诗说到底还是随从主导的游戏,不可这么量产成功案例。
3)衍生费用填补者,凯撒、魔弹哥、克莱尔……这些卡(如果没有进化点的桎梏)确实前中后期都价值比较稳定。算是一个90分的解答。
4)如果3+2有费用组合上的困难,就来3+1。
转换思路,大幅增加并加强1费卡、1费衍生物的设计。
最近两个大型主题里,机械的修复、盒子,自然的树;
精灵的妖精/打铁,来回横跳的对空;
皇家的财宝;
法师太多了,直接跳过吧。历代法师是受到3费卡影响最小的;
龙挺久没出了,不过最近有武力翱翔。以前有111侮蔑和爪子;
死灵是大树受益者。也有“灵魂转移复刻”、布丁还有最近无限制很流行的送葬、沉默;
吸血鬼,1费抓1、卢修斯了解一下?
主教不用说。我觉得111的兔子最最超模;
复仇者……鱼丸你先把那些球球放下来再说话!

这个解答实质100分,让3费卡真的绽放出了全新的生命。
不过……
1费卡过分超模,带来一系列的全新问题,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本文系双拼作成,包括最前面那个星号。以我对打字这回事的认知,死记硬背绝不如实操效率高。但是整体输入的体验简直就像在innovation里吃了一张核裂变,一朝退回解放前,实在是相当痛苦。

标题要吹个牛。本文实属情绪宣泄,基本不涉及经济学。
先前,阿饼找我写文章的时候,我特地提到了一件事:由于公主连接的主战者挤压,之后的游戏里有可能出现单个版本3主战者的“盛况”。本来,炒菜妹和招财猫实装以后,眼见着没有第三个主战者推出,我倒也是很想和求生之路里一样来一句“现在我们安全了”,然而就是在DLC即将实装的前头那么几天,我突然觉得这事儿绝没那么简单。在当前的进度下,单版本2主战和四周年活动延期是完全等价的。如果我还是1月以前的心理状态,或许我还有可能说一句“这讲不好还是有可能的”,但既然是已经全面复工的现在,作为社会人的我就可以断言这是不可能的了。周年庆!那可是周年庆啊!你听说过谁家把生日往后挪2个月的吗?既然周年庆动不了,那可想而知6个月里出6个主战是一个必然事件。如果非要cy去选,比起单个版本来四个主战,DLC增发显然是一个更好的方案。噫呜呜噫,噩梦成真!
就目前我们所了解的具体情况来看,虽说不知是仅仅这次如此还是以后皆按照此惯例执行,DLC要出异画主战的同时,Cy许诺会推出一款产品,使得我们可以以更为低廉的代价来获得DLC卡牌与三号异画主战。从表面上来看,这像是一种可以理解的补偿措施,但如果我们仔细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就会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它涉及多个point,让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①其中最大最重要的point在于,Cy加大了DLC这个最低价值时期购买卡包的强制性。
为什么说这是价值最低的时期?恐怕小学生都明白,同一个池子,开的次数越多,从铜到异画的重开率都会越来越高。我们来比较阿紫在DLC和版本初推出,同样投入10000金币的差异:开出铜卡时,DLC时机等价于10红色以太,而在全新版本,则等价于得到50红色以太立刻合卡,相差整整5倍。如果是银卡,则为50对200,4倍。虽说官方已经承诺要增加金虹概率,但与全新版本的100%全新金虹相比,无论如何增加新金虹比例,旧有金虹无异于污物混入。
毫无疑问,17这个数字相较于数百张旧有卡牌,根本不值得为其投入金币。在以往的实践中,运用暂用卡和红色以太来度过这一时期的玩家大有人在。然而,在卡池中追加了异画的情况下,只要玩家存在进一步扩充异画收藏的意愿,不管是概率出货还是井,都必须实打实地投入金币才行。这既是我所谓的强制力。
说得难听点,可谓是逼人跳泥坑。
②单版本可以获得的免费资源总数并没有暴增,金币基本守恒。
如果玩家决定要把守恒的资源从下个版本挪到这个版本,就势必被回收更多的免费资源,面临全游戏免费资源(福利)实际保有量下降的困局。
同样说得难听点,就是游戏的良心度下降了。
③辣么,我们回头看看这么一个玩意儿(亦或者说提前展望一下这么一个玩意儿):在本版本刚刚宣布取消购买数上限的“提前试玩卡包”。说开了有不少人是冲着比别人更早(哪怕仅仅一天用上异画)才买这个的。
当你知道哪怕你在里面滤个七百来包,都有一张无论如何都滤不到的异画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种被人当作猴儿耍的感觉?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17扩的主力异画是以下三名,20姐、2妹、拉碧丝。如果到时候只提示俩,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在井空气?
全文的最后好像一丁点经济学都不提到也不太好,那就还是提几句。在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不管是增加虹卡还是追加异画,本质是玩家手中的资源(金币以太)在贬值,就好像通货膨胀一样。而目前Cy的诸多福利做法就无异于在这个场景下进行通胀补贴,而先前文章中提过的诸多回收手段等同于加息。这是一种合理的应对手段。
然而也依然要把两个悬念留在心头:
——通胀和失业率可是堪比Flame和Glass的双生女,通常一个解决了另一个就冒出来了。那么问题来了,“失业率”对应的影之诗版术语是什么?
——如果经济学家都像大家想的那么厉害的话,世界上本来就不该再有经济危机了。影之诗整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