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iShoka 发布的文章

虽然我很喜欢ななひら,但我反感她翻唱的煽情歌ニーナへ。
这首歌使用“带泪微笑”的哭腔唱法,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女主人公在死去小狗身边歌唱。
在母亲再婚之后,她受到继父的家暴并且似乎还被性侵犯。
结果,她的小狗咬了继父,被继父杀掉了。
歌曲最后有“等我”的自杀暗示。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种煽情呢?
大抵是因为其中的虚伪感。
所谓“情动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因为自然而然发散的情感,而产生了想要大喊、歌唱、乃至手舞足蹈的欲望,这是符合逻辑的。
相较来说,写这歌的人毫无疑问没死。
不是“真情实感”,而是“编造”,为了博取收听者的同情与眼泪写了这首歌。
横竖是编了个故事,利用“被虐待到想要自杀的少女”+“带哭腔的唱法”来催泪。
本质是运用刻板印象来达到特定目的的做法——
——和画色图让男人勃起只有程度的区别,没有性质的区别。
这能叫音乐艺术吗?

语感:令行文读起来悦耳的要素。语感不足时,作品会给人感觉“文笔很差”。
逻辑:令读者理解行文的上下关联的要素。逻辑不足时,读者无法明白语句的关联性。
内容:作者想要传递的实质主张。内容不足时,作者想要传递的信息会丢失。

1)
逻辑↑语感↑内容↓
逻辑↑内容↑语感↓
语感↑内容↑逻辑↓

2)
更糟糕的是,不停往锅里添水,锅会渐渐满出来,行文就变得臃肿了。

王様ちゃん 13:31:02
我现在看了ai深有体会

王様ちゃん 13:31:07
人的写作天赋是什么呢

王様ちゃん 13:31:21
类似于一个ai 内置在你头脑里的狗屁不通生成器

王様ちゃん 13:31:44
它真的能生成看上去很不错的文本 如果只是读第一遍的话

王様ちゃん 13:31:55
但你多读几遍 它是经不起推敲的

王様ちゃん 13:32:14
为了充实逻辑 你就发现 语感变差了

王様ちゃん 13:32:32
然后为了同时充实逻辑和语感 你就会发现原来想要传递的信息不能放在你想放的位置了,甚至必须删除

【按】本文成文于2005年,记录了一个梦境。
以现在的目光看文笔相当生涩,不过删掉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就像灰色的蛋花汤一样的天空一样。


巨大的宇宙船离开了补给站,在星间冰冷地滑行。
在入库关卡,叉车四处游走,对补给进行着最后一次盘点。
这是……?
管理员的喉头不由自主地一动。成百上千的货箱尽头,这不是有一只开启着么?
手电筒打了过去,盖子的边缘,一条白生生的腿刺了出来。
潜入者?女人?管理员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际。
“双手抱头!你——”
话只说到这里。无神而空洞的眼睛凝视着划过额角的汗滴。
光谱分析仪是不会骗人的,而其实也没有必要借用仪器。
的确,那是一具曼妙的躯体,不过,那冰冷无表情的脸,以及光溜溜的头,都显而易见不是人类的所有物。
宛若僵死的虫子一样,以不可能的姿势折叠着关节的,是类似情趣玩具的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管理员再次作了全关卡红外扫描,看到这里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什么嘛,是谁订了这种无聊的东西……
管理员厌恶地扫了一眼那脑袋。究竟什么人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兴趣?再美好的身材,配上这么一颗头,一切都索然无味了。旁边的盒子里,是假发吗?这样欺骗自己的行为,管理员不由都为那个不知名的订购者而可悲。
他开始检查盖子没有气密闭锁的原因。表面上,箱子没什么问题。那么,很可能是封装的人根本没有关上箱子,无论是有意或无意。
要作记录,要作汇报,要作投诉,连锁的正当处理顺序在脑中浮现时,管理员的眉头就不自觉地搅在一起了。而那白生生的身体,就一直横在他面前。
不知为何,或者知道为何,管理员开始对购买这东西的人生出一种强烈的憎恶之心了。
他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良久,神经质地又作了一次红外扫描,然后迅速地取来一只空箱,把那身体放在了里面,架上了叉车。
喉头又不自由主地一动,他努力装得自然一些。“关卡检查完了,可以进行入库了。”
既然要有额外的工作量,他要某种补偿。箱子盖子不是开着么?那么,里面货物的遗失,是很自然的。
他脑海中浮现了刚才的那个光头。真可恶!
不知为何他开始觉得可悲的人是自己了。不,他知道为何。

说到底,一切都怪那该死的战争。
帝国的不落母舰特修斯,吞噬着联邦的星云,在所有人的噩梦中翱翔。
阴霾在总部上挥之不去,最开始只是细语,但刹那间已经无人不知。
对舰长的刺杀失败了……!
宛若春风一样的少女,却又锋利得像次元的界限一样,司令的女儿,再也无法回来。
所有人等着特修斯巨大的身形在母星上沉下,如同天国一样沉下的命运,颤栗着等待着。
不过并没有。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帝国媒体骂声每天依然如同海涛一般以电磁波的形式涌来,可是没有提那少女一个字。
难道她没有死?不,任务失败是肯定的。舰长依然出席面对战地记者的新闻发布会,那张被亿万人歌颂,被亿万人唾骂的脸依然以不变的角度微笑着。
司令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的死,已经是确凿无误的事了。作为目击者的敌后特工冒着生命危险,将悲痛的信息传来。少女被完全地肢解,这一幕,司令无论有没有看到,都已经是事实。
特修斯像许多军舰一样,并不随意抛弃太空垃圾。为了避免任何可能的机密流出,垃圾被集约在高压下缩小体积,暂时存储起来,直到补给站才会被驻地军方处理。
她回不来了……!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什么都知道。
四周,叉车,轨道车,行人。再自然点,再自然点……!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他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不过,他想他还是明白的。他努力不去想那光头,但他同时也努力不去想那白生生的身体。
他现在只想,再自然点!
现在,他离开关卡了。仓库的人已经到了,他也已经把有那么一个箱子出现故障的事情汇报了。
似乎没人注意到他带走了一个箱子,毕竟,那个空箱子的涂装和这个补给站并不一样,他原本是一直打算解释成自己的工具箱的,不过到头来都没人过问。
好的,走了,走了……
特修斯有多大?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大家总说,它和一颗中等质量的行星差不多大,不过一颗中等质量的行星在不同时代、不同人眼里并没有一个恒定的标准。动用帝国最卓越设计的它,连大小也是机密,而外部的材料又干扰了一切详细了解它的意图。
不过,作为关务管理者,他知道,特修斯真实的大小比那壮硕的外观小得多。内腔可以灵活地滑动与调整,以防特修斯突然变速时,里面的人因为加速度而猝不及防。
所以,像目前这种警报声大作,他本人也被掀翻的情况,实属罕见。他胡乱地抓住了一个把手,听不到自己喊了些什么出来,不过黄色,黄色的警报灯光是机械故障,不是敌袭,不是敌袭。
有人要掉脑袋了。
安稳下来时,他几乎是飞扑一般跳到那个箱子上,因为里面的东西分明翻了出来。幸好附近没有什么人,他大口喘着气四周打量着,然后和箱子里的光头对视一眼,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
他为什么要拿这个!现在他剩下的只有懊悔。
麻烦死了。
不过,现在他有种错觉,人偶的一条手臂似乎和原来感觉不那么一样。实际上他只怀疑了一秒钟。
麻烦死了。

在她恍惚的意识里,联邦的形象不知为何总和司令的脸重合。
有时,这两者就是一体的,很多时候,联邦就是司令,司令也即是联邦。
那么,当她效忠联邦,起誓愿意为了联邦献出生命时,就等同于愿意为了司令献出生命了。
联邦和司令现在就需要她这么做。
实际上,司令只登场了三分钟左右。分明是很重要的事情,她却记不太清楚。
联邦在那时,样貌是模糊的,声音也是暧昧的。不过,联邦给了她一个任务,还郑重地用一只应该是很温暖的手压了压她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剩下的男人,是联邦的代理人,她决定对他言听计从。
联邦的意志是去回收不幸任务失败的刺客的遗体,内部人员费劲千辛万苦,让伟大战士的遗体没有落得被高压粉碎的命运,而是分散潜藏在巨舰特修斯之中。
她知道,她回不来了。不过她必须回来。联邦的意志可能并不是要自己活着,但是要她回来。
为此,代理人要她当自己作情趣人偶,以货物的身份登舰。这是荒谬的,可笑的,但她决定言听计从,而她的言听计从,也正是联邦这么作出人选的原因之一。
是的,她已经知道了,一定程度的身体改造是无可避免的,不然以血肉之躯,自然无法通过最初的生命迹象检查。
现在,她在体会麻醉的效果逐渐离开身体。那两只新手臂短而奇怪,她非常不适应。
“这才是刚开始。”
手术后是训练。她必须要成功地模仿真正的情趣人偶。为此,对情趣人偶的设计资料与工作原理的学习,就成了最紧迫的任务。她必须清楚什么时候,被触碰到什么部位,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一直到她整个身体被更换前,都并不是很顺利的。不过,自从下肢与身体也被更换后,她感觉好多了。这被精心准备的身体,可以随意地依照自己的意念产生必要的反应。
渐渐地,她明白了任务的本质。联邦并不是需要她扮作情趣人偶登上特修斯,而是需要一个会执行任务的情趣人偶。既能通过检查,又能作出判断。

“爸爸……”
那孩子是这么喊的。
大汗淋漓,他决定厌恶那孩子,也决定厌恶自己。
无论哪顶假发,都无法令他忘掉那触目惊心的光头。当那孩子娇笑,喊着“爸爸”并且作出各种宛若人类女性的反应时,他就更不由得觉得这东西不是人类。
但他忍不住。在他那狭窄的斗室里,每天都忍不住。既定事项。
在星际飞行的过程中,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后勤人员,他负责把货物输送到船的各个部分去。现在,他感觉工作比过去更难以忍受,他厌恶工作,也厌恶那孩子。每次近似飞奔地回到舱室,他就锁上门。
今天,他恐惧了。门开着。
检查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而对同事和周围人的察言观色则用了几天。直到一个月过去,他都没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只是出于一种该死的偶然,让他没有关上门。
再自然点!
因为电力而变得温热的身体在他下面颤动时,他不知这是谁对谁的要求了。

这一次,她吃惊了。
但也并没有多少吃惊。仿佛孩提时代,第一次见到首都那些同步卫星与地面相接的导轨时,那种吃惊:和自己并无关系。
不过,这其实是和她有关系的。因为现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逐步改造得和那位刺客一模一样。
不过,这其实还是和她没有关系的。
迄今为止,她只知道自己要上船,但她不知道上船后应该怎么做,又应该怎么通过士兵把守的各处通道,回收那些遗体,又如何携带着离开永恒的特修斯。
现在,她要作最后的准备了。代理人通知她,要给予她最后详细的任务提示。她不知为何地点还是在手术室。
现在她看到手术台边的那个头了,到意识模糊前,那个头与她的其他思想一直和黑咖啡与牛奶那样,融合在一起。这个头,和她今天偶然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春风般的少女的头,除去没有头发和冰冷的表情,并无二致。
“不更换为这个头的话,你依然无法通过生命反应检查。隐藏在你身体中的芯片,已经逐步对你的一切进行了学习,你的思想,你的记忆,你拥有的一切。也就是说,你依然在这里。现在,已经开始从这一部分里读取最后的任务信息了吧?如何回收,如何撤退,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有生命的人偶坐了起来,保留着她的全部习惯,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是时候动身了。
她回头看看原本有她自己长相的那个没有生命的头。

他感觉要出什么事,因此他的晚上比过去还要疯狂。
他的理性告诉自己,身体下面的身体不是身体,不过他必须如此想象。随着他的想象,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是真的身体了。
但是那头啊!这随着电力而巧笑的脸庞,和当时冰冷凝视自己的光头并不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爸爸……”
老实说,他对这方面并没有特殊的爱好,因此每次想到这方面的设定完全源自那个不知名的订购者时,他有种无名火。
那孩子现在是他的,他的愤怒就是在于他知道它不是他的。当然,这也是很小的愤怒,因为这只是一件东西,就像小学生偷窃了漂亮的橡皮那种程度。
小人物在进行小愤怒。
随后他去吃饭。认识的人冲他点头,他也冲着认识的人点头。一早吃完的人在食堂角落里打牌。
没有来的年轻后勤兵,是因为见到裸体的女人,在更换自己的一条腿,因此精神上出了一些状况。现在正在随军心理分析师那里。
满口脏话和抱怨的技师修完了被射了许多孔的舱室墙壁,也过来吃晚饭了。
随着一些猥亵下流的玩笑,他觉得自己坐不住了,但他得坐住。
老实说,他坐不住又能怎么办呢?
他现在不想回去!

不落的永恒舰特修斯终究是沉了。
没见过世面的士官并不希望被看作没有见过世面,可是要他伴随那么可爱、如同春风一般的少女返回首都,这种荣幸,当然会令他涨红脸。这可以原谅吧?这可以原谅吧!
少女小心地正了正丝巾,士官没有注意到她颈部难以察觉的接痕。
为飞行器下方刺眼的首都胜利花海游行所眩晕,因此士官没有注意到更加巨大的幸运即将降临。
在停机坪所等候的,是司令,也是联邦。
少女宛若春风的脸挂上两道泪珠,双眼充满了喜悦。
“爸爸……”

特修斯就是永恒,永恒就是特修斯,这原本是被定义的。
但是,特修斯的永恒是动的永恒,变的永恒。
这是她所思索的。
这是她拥抱着那个和自己相貌完全相同的头颅,彼此冰冷注视时,所思索的。
由于不断的更迭,现在储存她记忆与思想的芯片,仅存于自己的头颅之中,而它正在单调地重复着最后的更换的任务。
这永恒没有结束的地方,那有没有开始之处呢?

管理员死之前,大致上,最后的思考是这样的。
他在墙角颤抖地看着有生命的人偶抱着藏在机械室法兰附近的头颅,那头颅虽然相貌和那孩子一模一样,但显然不是最初的那个光头。
他并不是特修斯的舰长或是联邦的司令那么伟大的人。
他最后的思想是这样的:
她不是她了。

那一年

总之,它们已经来了。和上次一样,静悄悄的。
看看天上的云,看看这树叶,看看这到处乱飞的纸片!
就像有个人在对着已经冷掉的汤不停吹气一样,蛋花一片片潮乎乎地搅着。
这风,实在是不吉利。

说回上一次的事。他们把她烧死了,在她自己的宅子里。
那实在是很好的宅子,在西南的角,你在这边也能望见,越过林子,悬崖上面,黑压压的小点,瞧?
镇里的人趁着正午太阳最热的时候进去看过,去掉灰尘和蜘蛛网的部分,实在是太漂亮了。
那天鹅绒窗帘,那大餐桌,那银器——没错,东西都在,没人敢偷。谁都知道,拿了她的东西的人活不长的,她看着呢。
有时候,小孩子说能听到她笑。

有没有用?天知道。十年啦,教堂边的墓地都新辟了两片儿了。
但眼下这样子,瞅着就要辟第三片了。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人人都知道。
去看那老鼠。看了你也就知道了。去看。
是她在报复呢。

要变天了。看那黑线,你别嘲笑它爬得慢,太阳落山前它就会遮过来。
这季节的雨水可是冷得很呢,还会打雷,呵。总之,旅馆在东头,南瓜地对面。
东头!你这是上哪儿!?

一个个都疯了。一个个的。


十年前,发生了某种【瘟疫】的【大流行】。
死亡一视同仁。全国各地,无论男女老幼,尸体都被啃得残破不堪、一片狼藉,爬满了驱都驱不走的耗子与蝇。
期间,在一个【边缘的小镇】,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名女性被当作散播疫病的女巫施以处刑。
没人还记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被称作【鼠女士】。

十年过去了,【瘟疫】死灰复燃,再一次悄悄露出獠牙。
不知是领受了何种神秘的征兆和启示,在暴风雨来临之际,一名【医生】抵达了【边缘的小镇】,踏入了【鼠女士的宅邸】。
此人并不孤单:被遗弃的建筑物空荡荡的【大厅】里,已经徘徊着好几名被命运指引至此的陌生【旅人】。
他们需要通力合作,发掘这栋宅邸的秘密——找到隐藏的阁楼、密室亦或者地下室,疫病的【解决之道】正沉睡在那里。

……不过,事情似乎没有那么顺利。


「鼠女士的秘密研究」
骑士是致命的陷阱,公主是凝结了液体阳光与会流动的月亮的亮晶晶烧瓶。

「鼠女士的日记」
一个大圆圈代表“全”,两个小圆圈代表“因果的首尾相连”。


【医生】
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你来自哪里。
名字?当然是有的。但除了填在旅馆前台的合页本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不要忘记藏在旅行箱里的这身行头,以及要做的事情。
也不要忘记,今天他们烧死她,明天他们也可能烧死你。

「预兆:鼠女士的宅邸」
在梦里,她一边旋转锈迹斑斑的烛台,一边后退着轻笑,“你会死在这里。”

「医生的常春藤手杖」
轻轻地在墙角写下来。

「医生的回头」
你慢了一些。但之后,它们会知道的。

「医生的转身」
这一次,你还是不够快。但在它转过拐角前,你看到了衣服的下摆。

「医生的提灯」
这一次,无论它们知道不知道,你知道,它逃不掉了。

「医生的决定」
该动身了。你戴上了面具。


【旅人】
是的,你活下来了,但你是少数。
正如死亡无关乎年龄和富贵贫贱,对黑死病的悲苦愤恨也没有差异。
不过,你又能做什么呢?
人不可能战胜虚空中的魔物,以子弹和拳头对付疾病。
但若是有机会成为泥泞中的拐棍,夜路中的一星——
——哪怕仅仅是一丝渺茫的奇迹,哪怕会因此失去性命。

「预兆:鼠的足迹」
你不是第一次踏入这栋宅子。在支离破碎的梦里,你在回廊之中追逐过那位戴着宽檐帽的黑裙女士。

「预兆:同行者的脚印」
阴冷狐疑的目光,拘谨而有保留的说辞,痛彻灵魂的叹息。突然之间你知道了,这个人失去了和你一样的东西。

「预兆:同行者的脚印」
梦境中见过的脸,在暗屋中被烛火打得忽闪摇曳。于是你知道了,今日是你们的日子,你们要在今天一起纺完这长达十年的命运之线。

「孑然而行」
全因这一切都真的发生过。


【瘟疫】
这——条——生——命——是——你——的——了————
然后,
你——又——饿——了————

「预兆:鼠的足迹」
跟上!跟上!鼠的大群!它们说,“把那只乌鸦领到那里去,我们会负责料理!”

「预兆:同行者的脚印」
你不孤单。你又怎么可能孤单呢?

「新的大流行的第一步」
和上次一样,没有谁能救那家伙了。不过,也不必灰心,毕——竟,马——上,也不会有谁等着那家伙来救了。


《明亮的第一章》
雨才开始下,淅淅沥沥的。
它说:快点回头,快点回头。

「主张」
两三分直觉,六七分道理,剩下一分冷飕飕的确定。

「鼠女士的备忘录」
散乱的一片漆黑中,壁上的一张纸条被湿漉漉的穿堂风带得清脆地响起来了。

「鼠女士的宠爱」
心血来潮。


《黑暗的第二章》
一阵恶作剧的风,烛火全部熄灭了。
于是你们知道,她也在这里。

「回旋长廊:调查秘密机关」
你像她那样转了一下。你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你暂时没有死。

「回旋长廊:小憩」
那微光有如流萤一般甜蜜,有如海月水母一般致命。

「回旋长廊:托付」
朦朦胧胧的耳语与细细碎碎的动作,混在秒针和窗外的雨里。

「回旋长廊:埋伏」
这楼梯很优秀。扶手足够高,能藏住身子,而且在有人靠近时还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回旋长廊:提前返回大厅」
空荡荡的,只有自己脚步与呼吸的回音。

「回旋长廊:剥离」
舒心而又自由的原始形态,带着恶意的气旋滑了出去。

「回旋长廊:侵袭」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回旋长廊:杀害」
一些引人垂涎欲滴的血,在夜色中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高度同源性」
感觉背上被什么触到了,于是你咯咯咯地笑起来了。弄得好痒啊。

「灵魂解放」
圆圆的,白白的,淡淡的,对于有些人有些冷,对于有些人有些暖。

「并发症」
脸颊苍白、四肢贫弱的物种是无法理解的,这不过是你们在“母亲”那里最初的样子罢了。

「私下沟通」
像是老鼠对老鼠,吱吱吱地把耳朵咬一咬。

「鼠女士的窃笑」
一般的火镰根本无法点燃那些蜡烛。而它们再烧起来的时候,火必是绿的,而厅里还需有丰富的油脂。

「回旋长廊:医生的常春藤手杖」
总之,先轻轻地在墙角写下来。

「大厅:决定去留」
那笑声是怎么回事?有谁在这里?


《明亮的第三章》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人们所见之处,不该动的东西动起来了。
呼呜呼呜呼呜呼呜。人们不见之处,不该烧的东西变成红色了。
尽管窗外冰冷,屋里却燥热得像要焚毁了一样。
干渴像水一样渗透到灵魂里。

「鼠女士的灵应盘」
不用特地从“诅咒”或者“死亡”开始拼写,即便是死者的时间也很宝贵。

「憎恶」
所以说,从屋子里滚出去,从世界上滚出去,从眼睛与心里滚出去。

「抚今追昔」
心变成了冰,坚硬,但又脆弱。


《黑暗的第四章》
一瞬间,烛火再次熄灭。
发光的除了窗外的电,就只有那个了。
那个人不愿意进去。但不要紧,它会过来。

「鼠女士的铁处女」
那是无法安睡的被褥,至今失眠者还在破落的大屋中徘徊。

「对症处理」
临床表现……稍许有些发热。


《忽明忽暗的第五章》
上,下。
生,死。
无辜,有罪。
黑白不分明。
如这雨,不会停。


钢琴师,女性
长长的黑色秀发。
「孤独地聆听着」
(塞缪尔,没有你,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魔术师,男性
又高又瘦。
「匿于暗夜」
“像是黑色的方糖,落进了咖啡,她每次都这么说。”

小小姐,女性
还在换牙齿的年龄。
「泰迪熊的见证」
进屋到现在,她头一次笑了。这是想起了谁呢?

老兵,男性
瘸腿。
「宿敌」
近距离确认了。比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糟糕的是,已没有了报仇的机会。

药剂师,男性
秃顶。此外的头发是花白的。
「过饱和,并且有点紫色」
一点点副作用。和艾伦的死没关系。

记者,女性
即便在这种地方也很精神的侧马尾。
「镁粉」
“妈妈会看到的!”

侦探,男性
卷烟味儿。
「以专业的方式介入」
男人不犯同样的错误两次。这一次,敏于行。

占卜师,女性
面纱美人。
「黯淡的水晶」
(原想和你叙叙旧的。)

商人,男性
吵闹的金发。
「最差劲的泊车地」
“喂喂喂,都摩登时代了,还真有人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故事?”

修女,女性
一绺鬈发从头巾边露出。
「黑与黑的对立」
(绝,不,会,原,谅,她。)

牧师,男性
笑容可掬。
「吹笛人」
“你我都不过是迷途的羔羊,”此话后的停顿似乎是指,“无非颜色有些许不同”。

歌者,女性
纤细,修长,沙哑。
「流星」
(如果能做个配得上他的漂亮休止符就好了。)

作家,男性
厚厚的眼镜片。
「高潮迭起」
“若用书里的话说:还没有到我死的时候。”

护士,女性
圆圆的柔嫩的脸庞。
「物以类聚」
(……总之,要有信心。)

绅士,男性
黄铜手杖,深邃的眼窝和大礼帽。
「梦魇」
这三个梦境的意思是明确的:“同她一起悲天悯人”,“为她报仇”,以及“和她重逢”。

园丁,女性
怯懦的卷发。
「在退无可退之处后退」
和那一天一样糟糕的气味。

木匠,男性
带着湿漉漉的刨花气息。
「一同盖上了盖子」
在刻意忘记的梦境里,那个人不说话,而他则是对她说,“妈妈到一个漂亮又幸福的地方去了。”

燕尾蝶,女性
裸着雪肩,轻佻又醉生梦死。
「狎昵之姿」
笑是最好的面具。

猎人,男性
工具都保养得很好。
「顶没用的东西」
但还是举起。

信差,女性
鼓鼓囊囊的包裹,没有自信的低垂眼帘。
「这些年的另一份工作」
(这、这真是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帮你们这些家伙的忙了!)

司书,女性
马尾辫,圆眼镜。
「井井有条」
如同小沙漏和单摆一般持续着人生,在崩溃的边缘假装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律师,男性
灰白头发,鹰钩鼻。
「卷宗整理」
再也没有莉莉奶声奶气地提醒他,“爸爸不要一边看书一边下楼梯!”

卖花女,女性
白色的头巾包裹着长卷发,篮子里透出水灵灵的香气。
「一片雏菊花瓣」
只能读解出“他不爱我”。

掘墓人,男性
长柄铲上缠着脏兮兮的布。
「轻举妄动」
用铲子驱赶那些东西成了身体的本能,但这次未免过分深入。

厨娘,女性
烤甜饼和洋葱的气味。
「剔骨尖刀」
全身心都是悲伤的跃跃欲试。

黑雨伞,男性
除此外还有宽檐帽和手提箱。
「与女主人的对谈」
暗云流动,灯塔与汽笛。电光闪烁,海鸥与雷同鸣。波涛拍击礁石,她将食指在唇边竖起。

流浪儿,女性
蓬蓬松松的长卷发,裙上打满补丁。
「红色眼泪」
被送往孤儿院时拼尽全力夺走的挂坠,也是逃离孤儿院时拼尽全力夺走的挂坠。

象棋手,男性
抬头纹很深。
「职业病」
连他自己都觉得在葬礼上自己的表现过分冷血了。

学者,男性
官僚,男性
议员,男性
海员,男性
刀疤脸,男性
硬汉,男性
教授,男性
小丑,男性
僧人,男性
农夫,男性
推销员,男性
赌徒,男性
伯爵,男性
大学生,男性
樵夫,男性
马夫,男性
管家,男性
屠夫,男性
炮手,男性
号手,男性
铁匠,男性
钟表匠,男性
小贩,女性
裁缝,女性
秘书,女性
女仆,女性
咖啡师,女性
探险家,女性
伶人,女性
走私者,女性
画家,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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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纸板箱的皇帝,他统治着纸板箱,空饮料瓶,也许还有泡沫塑料。
当他把这硕大的宝贵财富堆在他的视野中时,他是得意的:财富并非仅由其外形所拘束之物。
譬如说,当清洁工路过我家门口时,他有“不把这些纸板箱赏给这名清洁工”的权力。那么这些纸板箱除了身为“纸板箱”本身,也同时即是他权力的具象。
反过来说,当他相中了某位清洁工,并且以皇帝的名义将之赏赐对方时,亦有得到感谢的权利——我是说,权力。
这可是将纸板箱直接漠然地抛弃在门外时无法得到的乐趣。

最近他恩宠的那位清洁工一直没来。
于是皇帝的起居室的状况有些糟糕。

听说有人说Markdown不能注音但是谁说我们不行呢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4:28
我看完恶之教典了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4:31
不好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4:56
感觉这类书也看了不少了,感觉日式悬疑构筑特有的狭隘

【Beast】清水 2022/9/8 8:05:13
怎么说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5:21
伪装普通人的精神变态 无动机或者根本是愉快犯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5:34
就 反派格局很小

【Beast】清水 2022/9/8 8:05:46
那,毕竟,就是精神变态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5:50
做事基本就是为了杀戮欲或者性欲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6:06
就感觉为了猎奇而猎奇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6:11
角色一点也不丰满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6:22
配角也是 都是刻板印象 没有深度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7:11
我这么说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7:24
如何判断一个反派是不是好反派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7:38
几乎所有的作品都会有反派的回忆章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8:10
如果那个故事讲的是反派如何成为反派,那么这个反派再烂也会有下限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8:44
如果那个故事讲的是反派以前就在干(主故事其他角色不知道的)反派的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8:51
那多半是个垃圾反派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8:57
一言以蔽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9:08
看似莲实是个主角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9:18
其实他就是整个故事的一个高级工具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09:49
这种工具人体验贯穿了我全书的阅读过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0:02
讨好莲实的女学生是工具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0:13
战力优势的体育老师是工具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0:35
会任何奇怪的小技术的角色都是工具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1:04
猎奇剧情驱动的故事真是太逊了,毫无深度可言

【Beast】清水 2022/9/8 8:11:37
我觉得这个本来就是无法共情,才会让人觉得是个恶魔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1:59
那你不觉得

【Beast】清水 2022/9/8 8:12:04
你要是讲他以前怎么怎么样,如何变成现在这样,引发读者:噢,原来是这样啊

【Beast】清水 2022/9/8 8:12:11
那反而就缺少了一点感觉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2:15
他就是一张写着“坏人”的纸吗?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2:40
他做那些事没有动机,单纯是作者觉得“炫酷的坏人应该做这个”

【Beast】清水 2022/9/8 8:13:29
他就是把杀害视为最基本最效率的手段,缺乏共情
虽然没有聪明到能够做出完全犯罪,于是屡屡翻车

【Beast】清水 2022/9/8 8:13:47
到没觉得他做的事情有什么酷炫的

【Beast】清水 2022/9/8 8:13:55
我感觉这个角色,就和恐怖片里的鬼一样

【Beast】清水 2022/9/8 8:13:58
不需要去理解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08
作者明显在往这个方向引导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16
不过你说得对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21
可能是我期待太高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35
本质他是类似月光光心慌慌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40
或者杰森那种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4:51
惊悚片反派

【Beast】清水 2022/9/8 8:14:54
差不多,然后按上了一些心理恐怖的意味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5:05
我该用b级片标准衡量

【Beast】清水 2022/9/8 8:15:06
一般人也不可能去共情地了他的

【Beast】清水 2022/9/8 8:15:09
最多幻想一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5:23
可能是我对日式正剧有点期待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5:33
我还没看过日式正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5:41
老是这种东西

【Beast】清水 2022/9/8 8:16:22
什么是正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7:16
三要素齐备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7:42
你知道本格派推理吗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7:51
我觉得日本人现在不讲三要素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8:02
和本格派推理大火密不可分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8:15
本质上深海症候群也是本格派推理

【Beast】清水 2022/9/8 8:18:44
呃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8:50
本格派推理基本就是,让我们先假设污水是凶手,一直往下推,推不动了,重来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01
本格派推理特别否定动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29
本质上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41
本格派推理是类似数独这种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45
排除的游戏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54
当然也有反过来的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19:58
比如死亡笔记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05
我就是直觉怀疑你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10
拼命找证据

【Beast】清水 2022/9/8 8:20:11
本格派比较注重手法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15
对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25
你从恶之教典也能看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32
全书重点讲手法

【Beast】清水 2022/9/8 8:20:33
社会派会更加讲求动机之类的东西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46
无论是加害侧还是被害侧

【Beast】清水 2022/9/8 8:20:49
虽然恶之教典完全不能算是推理剧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0:56
前半是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02
后半是犯罪剧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08
他最后目的是脱罪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17
不是光把人杀了就行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31
我不是说一定要侧重动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39
问题是你不能完全没动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50
你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1:59
死亡笔记是倾向本格派的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2:13
弥海砂和L都是工具人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2:26
但是我依然会给这个作品中评以上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2:43
它至少完整地阐明了夜神月干嘛要做这些事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2:52
这个角色是饱满的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3:53
拿到无限的权力以后自然而然管不住手的展开
因为正义心作祟滑坡谬误
还有自负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4:30
能火到一定程度 和夜神月的角色形象塑造分不开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4:37
相对来说配角就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4:41
很一般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4:57
我对ngnl评价低也是这个原因

【Beast】清水 2022/9/8 8:25:07
花了2部来写月从一开始到最后的堕落

【Beast】清水 2022/9/8 8:25:21
这个角色肯定是成功的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5:29
空白也就是写着“高智商社障”的两张纸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5:44
无非是白还有个好看的皮囊

【Count】ドウだちゃん 2022/9/8 8:25:57
就 人不能没有经历 只有设定

19:36:34 <可地的大盆怕> .d d20

19:36:35 <大义灭亲|六亲不认bug骰> 1d20:[7]=7

19:37:34 <伊斯特|Memata> 这么快

19:38:19 <斯黛拉|十字> .d d20 总之先骰了吧

19:38:19 <大义灭亲|六亲不认bug骰> 1d20:[10]=10

19:38:41 <伊斯特|Memata> .d d20 最终回!

19:38:41 <大义灭亲|六亲不认bug骰> 1d20:[1]=1

19:38:46 <伊斯特|Memata> (?)

19:38:54 <可地的大盆怕> 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

19:42:32 <可地的大盆怕>

总觉得以前到今天差一步。
大概是叫作“优雅”的东西。

“优雅”并不是不存在。
单纯是它,混在凡俗之物里。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