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iShoka 发布的文章

非OPENAI。

“可不是!”正确翻译成了yes,
“倒霉”正确翻译成了damn,
“让A先回家,别等B了”翻译成了go home without her,
机翻很容易把“那个”翻译成that,但它都翻译成了well或者er,
包括一些“对、对、对不起”之类的也处理得很好,翻译成了“I-I'm sorry”。

目前市场上有很不错的中译英,英译中,日译中工具,却没有好用的中译日,有点可惜。

新增了内存条,不过比起朱紫果然先想尝试剑盾。
毕竟朱紫因为人尽皆知的原因没有短裙,不是说非要穿短裙不可,但你不能没有……
虽然剑盾本体的剧情很不行,但暖暖加成与铠岛线让人很过瘾,也就原谅它了吧。
不过,宝可梦真的是训练师的伙伴吗?

你会交易你的朋友吗?
你会以你的朋友的长相(指闪光)决定是否它/他能当你的朋友吗?
你会以你的朋友的能力决定它/他是否能当你的朋友吗?
你会把你的朋友塞在箱子里吗?
gen8的记忆系统里,每每看到自己捉到的宝可梦在箱子里憧憬着和自己一起冒险,都让人不是滋味。
总觉得gf的世界观构筑者在某些方面的表现与实现结果微妙地发生偏差了。

我似乎总是害怕让别人不高兴。
我似乎总是害怕惹别人生气。
我似乎总是担心别人以后会因此给我添麻烦。

这样是不对的。
我要更加无所畏惧。

所谓“知识的诅咒”是指,一旦一个人拥有某种知识,就很难再回去假想没有这种知识的情形。
写作时,写作者经常觉得自己交待得已经很明白了,但读者却觉得作者还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往往是“知识的诅咒”在作祟。
因为作者已经拥有了整个故事的大纲与相对完整的逻辑关系,并且在写作时还往往脑补了对应镜头的场景,读者却不能也不可能这么做,这就往往在各方面造成疏漏。
我的早期行文中就出现过三人或以上对话时,虽然自以为交待得很清楚,一部分读者却无法辨认每句话的说话人是谁的状况,这就是一种“知识的诅咒”。
不过我今次要说的不是这个。

一个创作者无法创造他或她认知水平以上的角色以及故事。
此外,考虑到他或她的灵感总是来过其自身的体验与感悟,因此或多或少会与曾经见过的创作有所相似性。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知识的诅咒”。
譬如,一个创作者正在创作魔法少女题材的作品,而这一题材的作品中,他看过且只看过《魔法少女小圆》,那么他的作品无论如何都会表现出与《魔圆》的相似性。
通常他只有三个选择:①自污②退避③躺平。
所谓“自污”,是指放低准绳,干脆地直接自称模仿作,或者以同人为目标去创作。在别人说相似之前,自己首先招认作品的相似性。
所谓“退避”,则是尽可能抹除作品的相似痕迹,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退避,就放弃创作。
所谓“躺平”,则是干脆忽略自己的作品中会不会存在与已经阅览过的作品有所相似的要素,有也好,没有也好,安心地专注于创作。
而在之后知识的获取上,他也有两种选择:①回避②进取。
所谓“回避”,是指他会尽可能不要接触知识,在“退避”以前就避免自己接触出相似的东西。
所谓“进取”则是相反,是指他会尽可能大量接触各种不同的知识,来稀释特定类型知识的比例,也即“藏木于林”。

当然,就我的看法,无论对作品还是对知识采取哪种态度都没有关系。有时候创作者还可能同时采取好几种不同的策略。
但最重要的是,创作者要对自己诚实。
一者当然是指,(理所当然)没有“④剽窃”这个选项;二者,更重要的,则是指,创作者总应该选择能让自己喜欢的创作方式。
如果接受不了自己创作和别人创作一样的东西就不要创作。
反之,如果觉得坦坦荡荡,那么即便和其他作品有相似的元素,即便可能被人误解也坚信有自己的独创性存在,那就去创作。
一部作品最终的裁判官永远是创作者自己。

跳过异星工厂,嗯,跳过异星工厂。

无血(Bloodless)!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年轻黑发女郎!
皮肤白皙,声音妩媚,身材娇柔,除了两个红色小角可能有点危险,各方面堪称完美的漂亮小姐姐!
玩《血污》的时候先是和大家一样喜欢米利亚姆,然后是喜欢打了MOD的米利亚姆,但后来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还是这个吸血鬼。
要说为什么,虽然米利亚姆的皮肤更好身材更好mod也更靓,但沙哑缠绵又色气,果然是无血更有美人的感觉吧(笑)

伞。
我一直都想用伞作为武器。不如说大家都想吧,从小就想。
这把伞能攻击、能格挡还能飞,简直是满足了我从小的幻想。
裙子。
无血的裙子还有手中的伞,都是血液所构成的。
准确来说,她只穿着一条破裂的长裙。完整的长裙,乃是用血液构成之物。
一旦消耗血液(敌对单位是hp,自机则是mp),裙子会变短。
同时,角色的性格会变化,更为张扬,动作也更为迅捷。
细看的话血的来源是脖颈上的伤痕。让人我见犹怜。
不由得让人想,她生前遇到了什么,才会让长裙破裂。
如今似乎已经失去了记忆,可却仍旧要维持这淑女的裙长与形态,直至被饥渴蒙蔽双眼。

是同人的好素材。
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是她不会像米利亚姆那样说个不停,才有了足够的留白,不似米利亚姆,是个傻大姐。

本来这个月是想先写一篇关于无血(Bloodless,《血污》的吸血鬼角色)的文章的,未曾料到首先出现了希望记录的梦境,那么就这样吧。
具体来说……我梦见我就是无血。

大概是刚清理了章节BOSS,只记得雨幕的暗城之前有什么要坍塌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很糟糕的事情,也许天要亮了,会有阳光出来之类的事情。
在反应过来之前,魁梧的木匠就把我抱了起来,跳上了船,随之船就开走了,切换地图。
(木匠也是血污中的BOSS。这一幕可能涉及到对原作米利亚姆被斩月拥抱的场景的回忆)
似乎是要我在某酒吧稍作休息。之后他会修理需要修理的断桥,让我去下一个地图。
在这里,我发现我先前救了的与父母失散了的小孩子也在这里,并且和父母团聚了。
男人和女人见到我就想逃跑,但小女孩很喜欢我的样子,对我大声致谢,于是男人与女人也颤颤巍巍地致谢。
木匠耸肩。你是吸血鬼,他们当然怕你,他说。
虽然我吸血,但人类不也天经地义地吃肉吗?我问。
是的,我们吃肉,木匠说着就问酒保要了肉。我小的时候,也觉得吃肉是最最正常的事情了,是神赋予人的权利,因为人是最高贵的。
我静静听着。
那时的我什么都不懂,就这么大声说出我的主张,以至于到处嚷嚷,杀死什么都可以,结果被一个很麻烦的修女骂了。她说我这种程度的小孩子没有资格读解圣典,真是讨厌鬼。
后来呢?我问。
后来在我打架输了以后,她把我救出来了,还给我疗伤。
所以你们和解了?我问。
没有机会和解了。她已经死了。她是多尔尼克的姐姐。
啊。我说。
此时我才知道木匠为什么一直协助我。在这个梦境中,多尔尼克是主人公无血最终需要救出的被绑架的修女,双方利益一致。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醒来后,我觉得这梦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
我个人是挺喜欢的。
然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血污的剧情之所以那么简单,就是为了减少阅读者在这方面深入的思考吧。(笑)

所以说,角色终究需要某种内在的魅力作为基底。
而现在很多的作品,空有这样的形式,最终却变成了“你其实很好”,或者干脆用开挂解决一切问题。
我反正是不喜欢那一类东西。

通常我们厌恶任何团体与组织限制写作者的自由,但写作是不能无条件地自由的。
譬如说,你不可以写一篇主人公名叫阿道夫希特勒,并且他还非常善良,诸如此类。
你可以诡称这是巧合,但实际上这已经表明了作者的立场。
日本创作者经常会犯这类毛病(或许以他们的政治主张看来并不是毛病),以一种积极的手法去描述二战时期上上下下的日本战犯,我认为这是不可取的。

但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我们经常戏称说涉华即辱华,实际上问题并没有那么严重。你依旧可以写类似鲁迅《铸剑》那样的中国风作品。
但是,涉华辱华的状况是客观存在的——亦或者说被扣“辱华”帽子的状况是存在的。譬如说,如果我现在打算写一篇小说,需要主人公自己充分对事件展开调查,那么要涉及“警察不作为”这个要素时,背景发生在中国,我就可能会被某些组织(包括平台)与普遍的阅读者认为我夹带私货,对中国警察予以否定。
我不否认我确实遇到过“警察不作为”的事情,当时我也很不愉快,但真真结合并不代表真——我也遇到过优秀并且让我想为之感谢的警察,我写小说时也没有夹带私货的想法。然而身为中国人,写中国警察显得离谱这件事,就是“不太行”——如果日本人写日本警方如此,或者身为美国人写美国警察如此,则似乎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环境基调如此,让人觉得很遗憾。

同时,身为中国人,写日本/美国背景的作品时,也要小心翼翼地模糊现实中的国际关系,以及一些敏感的要素。譬如,如果主人公身为日本人,那么过度写他/她反思二战,会有一种精神意淫的嫌疑,否定二战战败或者二战的非正义性虽然符合现实中许多日本人的认知状况,却会让人怀疑作者自己的政见。对华关系也是,如果主人公亲华,则显得作者亲日,主人公反华,又显得作者反华,对此不模糊谨慎处理是不行的。美国的状况类似,特别是对自由民主之类的话题,尤其需要谨慎。
说真的——写作时使用日本、美国要素,原本是为了异域风情,无异于刘慈欣意淫日本美人的状况,凡事都涉及政治(或者与此相关的联想),实在是很糟糕。